第 4 部分,共 5 部分
努力在我,发生的是意志
本文是根据希瓦尤吉·希瓦库马尔的泰米尔语讲座“Siddhan Pokku Sivan Pokku”(悉达之道即湿婆之道)写成的五篇文章中的第四篇,译自泰米尔语原文。观看原讲座。
如果只有神的意志会发生
如果“祸福皆非他人所赐”,那么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只能是好的。如果“所思皆应高远”“努力带来福运”,那么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好。
如果要发生的是神的意志,我为什么要在幻想里浪费光阴?为什么要活在“我了不起”的傲慢里?
第二十次才打开的锁
可是我也没法不行动。我也有做错的可能。有些事,我也会碰上做错的时候。那同样是神的意志。
如果走过去又折回来四次之后,第五次才能到达那个村子,那么那四趟我非走不可。如果一把锁要到第二十次才打开,那么钥匙就非得先拧上十九次不可。必须拧二十次,这就是那里的定数。定数是强大的。
湿婆的乞钵
人们说,湿婆捧着一个头骨去乞食。把它理解成“头骨的形状像碗,所以用来接受布施很方便”,这是 buddhi(智力)。那是表面的理解。
用 siddham(内在的意志)去看,就能看出它的美。头骨就是头。一切领悟都发生在头里。我如何在这里生活、该做什么,这些知识都是经由头得来的。一切众生,都是捧着自己的头在这里乞求。
已经发生的,发生得好
siddham 就是这样:该发生的才会发生。不会发生的就不会发生。已经发生的,发生得好。正在发生的,正发生得好。将要发生的,也会发生得好。
即便如此,我还是得一直努力。那么,一件事对我来说是对是错,我该去问谁?问我自己。要是错了,承受后果的是我。
我们说:“我是为了他做的,我是为了她做的。”可是要过我这一生的是我,要面对我的死亡的也是我。即使同一刻离去,每个人也是各自离去。神给每个人的身体都是各自分开的。
落在稻穗上的麻雀
这是我姑妈讲的一个故事。有个人画了一只麻雀落在稻穗上,得了奖。他把画拿去给祖母看。祖母问:“这也叫画?麻雀落上去,稻秆难道不会弯下来垂到地上吗?”
画家什么都画得出来。我们得问一问:实际上会这样发生吗?
人工智能也是这样。你问它一个问题,它会告诉你被灌输得最多的那个答案。如果一万个人一起把一个错误反复说了又说,它也会开始这么说。buddhi 也一样,只会把灌进去的东西吐出来。
没有种姓,我自己就看得明白
按照 siddham 去理解一件事,它自己就会变得清楚。
如果你问我种姓存在不存在,我自己就看得明白:不存在。不是因为某位悉达唱过“种姓算什么”,也不是因为我的上师这样说过。即使他们没有说,种姓也是没有的。那些典籍只是为此作证罢了。
艺术、典籍和智慧,都是在思考中生起的。那么,没有学习的过失、没有思考的过失,都是我自己的。
我会尽力而为
我会行动。其中会有对,也会有错。我会播种,该发芽的才会发芽。我会去做,该来的才会来。但我会尽我所能把它做好。
我非常用心地铺好地砖才离开,第二天它们却翘了起来。原因在建筑里或泥土里的某处,并不只是我一个人造成的。有一天随手乱切蔬菜煮出的咖喱格外好吃;另一天仔细量着切好炒出的菜却没做好。
可如果因为随手乱切也做得好吃,我就一直随手乱切,总有一天连手指也一起切下去。该发生的会发生;但在我自己的行动上,我必须小心、虔诚、正确。要是带着傲慢行事,吃亏的是我。
如果我想看见自己的圣洁,就得经由自己那些堕落的行为,明白“这件事我做错了”,才能走到那里。
连对秋葵也得低头
秋葵是黏滑的。直接切了丢进桑巴汤(sambar)里,汤也会变得黏糊糊的。秋葵不会为你而改变。只有明白它为什么是这样,把它切好放进锅里煸炒,那种黏滑才会消失。
如果连对一根秋葵都得规规矩矩地对待,那么对每一样东西,都得按照它的性子去对待。
一根草就够了
那个说“没有歌者比我更伟大,我只用一支拉格(raga)就能征服整个国家”的人,听到一个樵夫的歌声,便吓得逃走了。
我们并不知道。在这里,被一根草绊倒摔死也是有可能的。随意往墙上一靠,墙上的一根钉子就可能扎进身体。不管你是摔跤手,还是任何人,都绝对不能抱着“我是个大人物”的念头过日子。
悉达是什么样子?
一个明白了这一切的悉达,什么事都会做。他就像一个普通人,一直好好地活着。不论说“悉达之道即湿婆之道”,还是说“湿婆之道即悉达之道”,都只适用于他,并不适用于所有人。
明知良心认为是错的,却去做了,然后说“这是悉达之道”,这是不行的。那是傲慢。向自我屈服,不是悉达之道。
错过的机会
如果一个人没有孩子,年复一年地绕着一棵树转,孩子会来吗?得去寻找通往那里的路。神不会化成人形从天上跳下来,把孩子交到你手里。
我饿了。有人那里剩下了饭菜。他端过来问:“您吃吗?”神已经把事情做对了。可我却去看端饭来的是谁。用我这颗不良的 buddhi,我侮辱的正是神。
来了的机会被我错过了,这是谁的错?因为机会来了,就把眼前看见的一切都抓到手里,这又是谁的错?我需要什么,我的分寸在哪里,神给的东西我该怎样领受:该问这些问题的,是我自己。
你为什么接受了种姓和宗教?
只因为村里有人这么说,你就接受了种姓?你为什么接受了宗教?否认你自己看得明白的事,又因为几个人都接受了,你也跟着接受,这难道不是过错吗?
如果我做一件事是为了快乐,就该对来的人老老实实地说:“我做这件事是为了快乐。”不该把它说成虔诚来骗人。
自己的心会灼烧自己
你明白了的东西却不去实践,你的 buddhi 就会站到你的对立面。
《蒂鲁古拉尔》说:“不要违背自己的心所知道的而说谎;一旦说了谎,自己的心就会灼烧自己。”
不违背自己的心所知道的去行事,这样的人才是悉达。不会有别人来对你做什么。毁掉你的,就是你自己。
buddhi 带来傲慢。siddham 不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