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部分,共 4 部分

活出你自己

本文是根据希瓦尤吉的泰米尔语讲座“Pazhakkam”(习惯)写成的四篇文章中的第四篇,译自泰米尔语原文。观看原讲座。

像蚂蚁一样奔忙的习惯奴隶

出身并不决定一个人;是习惯塑造了他。可是我们从不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这一点。

习惯的奴隶会停下来看看什么吗?你跟他说点什么,他就会觉得被打扰。他像蚂蚁一样跑个不停。不管把他放在哪里,他都会一直跑。

问他,他还有一套说法:“我像蚂蚁一样,永远勤快!”这份勤快是为了什么?你为什么在一列行驶的火车里勤快地跑来跑去?不管你跑多少,火车开到哪里,你就到哪里。

有些人骑摩托车上班,坐在座位的最前端,好像这样就能早点到。车只会按它的速度走;他自己却一直跑在车的前面。心这样往前跑会怎样,他并不知道。

明白习惯把你变成了什么样子吗?你既看不到这个社会,也看不到你周围的世界。习惯的奴隶根本没有这种眼光。

活在情绪世界里的奴隶

正如酒鬼活在一个情绪的世界里,习惯的奴隶也活在一个情绪的世界里。不要以为只有喝酒才是奴役。就连酒鬼,没有酒的时候也会放下。

一个人为什么成了酒鬼?他没法和生活、和社会相融。家庭、责任,样样都应付不来的时候,他最容易去的安慰之处就是迷醉;他在那里神游另一个世界。人们说:“越吸越快活,最后带来痛苦。”他对社会并没有多大妨害;真正爱他的人才会伤心。

这些奴隶倒也还好。可是那些把自己变成奴隶、折磨自己的人,我们对他们无能为力。

神没有叫你折磨自己

神没有叫你折磨自己。没有叫你挨饿。没有叫你虐待自己。没有叫你让自己受苦。没有叫你羞辱自己。没有叫你下跪。没有叫你对自己做任何事。他只说:“你的智慧有多大,你就只能活出多大。”拓宽你的智慧,是你自己的事。

你沦为习惯的奴隶,给智慧围上了一道篱笆。智慧不扩展,你就无法庆祝你的情感。情感得不到庆祝,就会以另一种方式起作用。报复的情绪会抬头;你会说别人“错了”,拉他们来争辩。

我一旦沦为习惯的奴隶,就非得说“我才是对的”不可。为什么?因为我世世代代一直在重复一件事,所以它对我来说是对的。可实际上并非如此。

变化中的世界

神世世代代都是那个样子。可是人一直在改变自己的社会地位和责任。物品以及使用它们的方式都变了。

我们亲眼见过很多:按键手机,然后是触摸屏,现在只要说话就行。据说再过些年,在大脑里装一块芯片,一想就能实现;想到谁,谁就站在你面前。人们会戴着一副眼镜,一边走一边看自己想看的东西;不再睁开眼睛直接去看。连对面的人也要透过眼镜去看。将来,人会完全变成一个机器人。

习惯让情感变得难堪

可是在这场变化中,带着情感前行的是你们自己。情感如果仍然是奴隶,那就什么也做不了。习惯让你们的情感变得难堪。习惯的奴隶不会庆祝情感。

有人说:“他喝了烧酒在哭,那不算庆祝情感吗?”不算。那也是招来的。他是因为无法平息心里的悲伤而哭,其实他并没有真正在哭。欠债的人喝了酒就忘了债;病人喝了酒就忘了病。可是第二天早上,那笔债和那场病都原封不动地还在。

努力才是出路

宗教信徒也是一样。你不会因为拜神、因为坚持你的习惯就获得解脱。你想要什么,就得培养做到它的资格,才能得到它。明白吗?

拜神不会带来钱。咒语也好,巫蛊也好,出于习惯做的事也好,都不会让任何人变成富人。只有努力,只有劳动,才能做到。

冥想和瑜伽也是如此。出于习惯去做,就会出错。我得自己去观察,清楚地提出问题:有冥想这回事吗?有觉悟这回事吗?你达到了吗?这跟吃肉吃鱼有什么关系?这些问题都应该拿来问我。办萨特桑就是为了这个。

直接的灵性

可是没有哪个宗教信徒会来问我。为什么?他知道,一来,他的论点就站不住了。我讲的不是书本里或宗教经典里的灵性。我是直接讲。

如果我能体悟到神,你也能体悟到。我有第三只眼,你也有。我能去的地方,你也能去;如果你比我更了不起,你还可以在我之前做给我看。我在这里,你也在这里。

文明就是新颖

如果你们是习惯的奴隶,连我说的话都听不懂。为什么?因为你们学了一套规矩,认定一个演讲者就该这样讲。所以你们才会在我的讲座下面留言:“这算是文明的讲话吗?”那是你们的问题,不是我的问题。你们已经成了习惯的奴隶。

什么是文明?新颖的东西才是文明。文化是旧的;文明是新的。有习惯的人根本不懂文明。每个人都应该自己管理自己。我再说一遍:该由谁来管理?由我自己。

习惯的奴隶会失败

习惯的奴隶无法管理自己;他会一直待在习惯里,说“我只在五点起床”。善于运用新事物的人,才会去做点什么,比如锻炼身体,让自己变得好看。

不沦为习惯奴隶的人,永远不会失败。为什么?哪样能带来成功,他们就立刻随之调整。努力了两年还没有孩子,他们马上就去生育中心;不会一直说“十年都没有孩子”。

习惯的奴隶拒绝运用新事物。他一辈子都在旧东西里寻找;在那里他找不到他要的东西。如果你们是习惯的奴隶,在生活中就永远不会成功。

你们自己都不知道的奴役

我再说一遍,自律是另一回事。自律可以改变;里面有我的选择。而在习惯里,你们会在没有自己选择的情况下沦为奴隶。

你们自己都不知道:早上不喝咖啡就不行;一到九点就犯困;会不由自主地去看那个新闻频道;一直刷短视频成了一份工作。

不要以为奴役只是烧酒和香烟。让你们沦为习惯奴隶的工具已经多得很;你们会成为安逸的奴隶。你们的生活会由别人来选择。你们会很可怜;别人会靠你们来过活。

活出你自己

世世代代,人们一直在制造习惯的奴隶。国王不过丰收节(Pongal);过丰收节的是你们。你们为国王庆祝生日;你们的生日国王根本不知道。国王举办选婿大典;你们活着却连有这回事都不知道。

可是我要说:每一个人该怎样生活,这个权力在谁手里?就在他自己手里。所以,要由你来活出你自己。要由你来庆祝你自己,坦坦荡荡地生活。如果你决定说“那个人不给我机会,这个人挡着我”,然后就安安稳稳地待在井里,那是谁的问题?

井底之蛙

我可以放下一架梯子,放下一根绳子;不是一根烂绳子,只要你抓住,我就能把你拉上来放到外面。可是如果你就在井里做井底之蛙,我能怎么办?

我写过《井底之蛙》《处境的囚徒》之类的故事。现在不知道它们在哪里了;只能凭着题目重新写。像这样做井底之蛙,原因在谁?在你自己。

庆祝,也让别人快乐

所以,不要做习惯的奴隶。去庆祝,去看新事物。永远让自己处在喜悦之中;你自己喜悦,也让你周围的人快乐。

叫他们“来,我们开心一下”,有些人不会来。说“来,我们唱首歌。来,我们跳支舞”,他们会说“那些我都不会,我不来”。叫一个孩子,他马上就来;一个疯子自己就会做起来。跟孩子、跟疯子在一起都能开心。可是这些半吊子的习惯主义者,你没法修正、改变、增加或减少他们。在社会上要小心。

活得欢庆

从习惯里走出来。去庆祝,去快乐。自律由你选择。快快乐乐、欢欢庆庆,能多喜悦就多喜悦地活下去吧。这是神创造的世界;它并不拒绝人的快乐。

就算有人阻挡你,也可以在你心里想象;那是谁也阻止不了的。我连梦里都能进来;你能因此告我吗?要大胆,要快乐。我们下次再见。

好好地活。活得精彩。活得欢庆。让自己成为有价值的人,就掌握在你们自己手里。我是一个机会;你们可以利用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