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 部分,共 4 部分
只有喝酒的人才是奴隶吗?
本文是根据希瓦尤吉的泰米尔语讲座“Pazhakkam”(习惯)写成的四篇文章中的第二篇,译自泰米尔语原文。观看原讲座。
摇一摇手机,就能知道身边是谁?
现在有了蓝牙,有了无线网络。摇一摇手机,东西就能分享给另一个人。这样的应用都已经出现了。如果你在这样一个应用里有账号,有人走到你身边摇一摇手机,他就会知道你的号码旁边站着的就是你。你也可以这样做,马上发一个好友邀请。明白吗?到处都是机会。
现在你打算怎样生活?
现在你打算怎样生活?
现在人们还在说:那个时代罗摩是那样的,克里希那是那样的。好,那么现在我该怎样?
你们去问,他们来说。他们一说,你们马上就认同了。一个修行人是什么样子?一个教冥想的人、讲神的人,应该是什么样子?
我不是习惯的奴隶,也不是被驯化的人。我怎么说都可以;要传达的东西传达到,对我来说就够了。每周一次萨特桑,庆祝完就走。今天的题目是“习惯”,也就是奴役。
只有喝酒的人才是奴隶吗?
你们是怎么想的呢?以为所谓奴役,只是喝了烧酒在地上打滚的人,只是抽了烟躺着的人。不是的。你们只把他当成傻瓜。那么你们又是谁?
一个酒鬼是怎么产生的?毒品是怎么变成生意的?人们是怎样一步步沦为大麻的奴隶的?人为什么沦为迷醉、沦为瘾的奴隶?人为什么不自由地生活?这些问题你们问过吗?
一个人一旦下了决心,你能怎么样?
一个人,不论男女,一旦决定了自己要怎样生活,你能拿他怎么样?你根本无法阻止、停止、改变、减少或增加。一个人一旦决定“我就要这样活”,那就是定局。
我现在是在教你们堕落吗?是在教你们“去堕落吧,去活得肮脏吧”吗?不是。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这样那样的机会。每条街都有一家酒铺,不是吗?
请你喝啤酒的朋友是谁?
“兄弟,我跟你说过我喜欢那个姑娘。她坐在另一个家伙的摩托车后面走了。”朋友说:“这根本不算事,来,喝杯啤酒。”只要一说伤心事,马上就是啤酒。“受伤的心,就用烧酒来抚慰”,不是这样吗?
他知道,给这家伙买一杯啤酒,这家伙就会请他喝十杯。他的任务就是让第一杯灌下去。然后这家伙自己就会说:“不管怎样,你才是我兄弟。只有你懂我的伤心。再来一杯吧,哥们?我有钱。”
可是最先请客的是谁?他只做了第一笔开张生意。之后三十杯啤酒下了肚,两个人连酒吧的门都没出。现在你成了什么样子?
别人教给我们的“好习惯”是什么?
早上五点就要起床,在梵天时辰(Brahma muhurtham)起床是好的。好。可是十二点睡、五点起的人,脸是什么样子?就像里面的保险丝全烧了,人只是在那里晃来晃去。
“我五点起来冥想。”一刻钟、一小时、两小时,捧着某本书读。每个宗教各有各的样子。有打滚的,有翻身的,有在身上扎刺的,五花八门。我们要是说点什么,他们反倒会把我们抓走。
你额头上抹的是什么?
习惯不一定要有人让你坐下来教你。你总是以某种方式、不知怎么地被养成了。那可以是任何东西。可能是抹圣灰,也可能是点毗湿奴派的额纹(namam)。
看看我。看看我的额头。这是我的选择。你要把它归到哪一类?如果有人问:“你为什么点额纹?为什么抹三道圣灰?为什么点吉祥痣?”该怎么回答?
就算这样,我们的人还是会找到一个说法:“他长得像迦尔纳。”好像他们跟迦尔纳一起过过日子,亲眼见过他额头上点着吉祥痣似的!
我们以为电影里的面孔就是神吗?
我们看了电影里演的迦尔纳,就以为迦尔纳就是那个样子。我也曾经这样以为。维拉潘迪亚·卡塔博曼长什么样?我以为他就长得像电影里演他的那个演员。为什么?因为是那个人演给我们看的。
更糟的是:你们以为湿婆长什么样?湿婆就长得像电影里演湿婆的那个演员。有一次另一个演员扮演湿婆,连我自己都说:“不像,湿婆不是这样的。”女神也是一样:我最先看到扮演女神的那个女演员,对我来说就是神。换一个新人来演,就不像了。为什么?我最先在谁的形象里看见神,那个形象就成了习惯。
我习惯了一件事,就按照这个习惯去看一切。我说:“就该这样,这才是对的。”只有这个不算奴役吗?这不是上瘾吗?
床上的咖啡和清晨的“唵”声不是奴役吗?
“早上起来,刷不刷牙都无所谓,床上没有一杯咖啡,我连眼睛都睁不开。”一个男人这样说,或者一个女人这样说。这是不是奴役?
我们总是把矛头对准喝烧酒的人。你们都是好人,只有他们是坏人。他喝完酒在路边安安稳稳地睡着了。他反问:你一大早又喊又叫,把十个人都吵醒了,该拿你怎么办?
有个人不知道去哪里上过一次冥想课。他坐在家里,早上五点一起床就大喊:“A 音、U 音、M 音,要从里面发出来!”隔壁邻居爬起来看:“出什么事了?”
现在你们说说看。一个谁也不知道、安安静静喝完酒就睡下的人是对的?还是清晨五点大喊“唵”把所有人都吵醒的人是对的?
仪式性的习惯也可以质疑吗?
一个人说:“我是酒鬼,是奴隶。”要问他带来的危害是什么,人们会说:“喝酒会毁了整个家庭。”没错。喝酒会毁了家庭。
可是看看以仪式、斋戒为名在家里进行的那些习惯。一旦戴上念珠守斋,盘子要分开,杯子要分开,床单要分开。家里条件好、有一间单独的房间,倒也还好。没有条件的人,就得冒着寒冷去庙里睡。有人质疑过这些吗?这里面哪一种习惯是对的?
别以为我在替喝酒说话。任何事情都是过了度才成问题。我打个比方:你自己一个人坐着,关上门念“唵”,那一点错都没有。像前面说的那样大喊大叫、把所有人都吵醒,那就得看看会发生什么了。
别的宗教,我不能这样谈。但我的宗教,印度教里的事情,是可以谈的。我谈了,听的人会思考,会认同。
那么请明白这一点:习惯在许多方面让我们难堪,让我们无法满足地生活。
谁搅了星期天的觉?
在工厂上完夜班、加完班回来,好不容易星期天才有一天休息,我一直好好地睡到十二点。
突然,大喇叭响起来了。觉睡到一半就没了。是哪个宗教,我不说。
你们拜神,就安安静静地拜完走人嘛。非要用大喇叭拜,神才听得见吗?你们说这些都是好习惯。“我们都是早上要行礼守戒的人。”我还能对你们说什么呢?这也是奴役。
他们会让你像佛陀那样走开吗?
谁会接受一个随心所欲的人?一条狗躺着,突然起身走了,又回来躺下。你们觉得一个人能这样做吗?
半夜想出去走走,打开门上了屋顶露台,妻子会放过你吗?她会问:“怎么,你想像佛陀那样丢下一切走掉吗?”
连续四天这样做试试。第一天她会注意到并且追问。到了第四天,她就会说“他就是这样,有什么办法”,随你去了。这也成了一种习惯。
夫妻之间的习惯是怎样形成的?
带去看电影也是这样。刚结婚的头三个月,丈夫和妻子会为了赶不上电影开场大吵。她打扮好出门,怎么都要晚半个小时。
过了四个月,就会形成一种习惯。我们该怎么做?跳过预告片,只去看正片。
这是了不起的聪明,是天才。只有理解了对面的人,才能做到这一点。否则就会斗到最后;在家里就把拳击、功夫全学会了。
每一个人,我们每一个人,都是作为习惯的奴隶活着的。